我国经济从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的理论阐释与实践取向

任保平 终南增长质量研究 3月30日



本文发表于《学术月刊》2018年第3期


        十九大报告做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的重大判断,深刻揭示了我国发展所处新的历史方位。新时代是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阶段的特征,中国经济发展在进入新时代后呈现出来的特征是由高速发展转向中高速发展。同时十九大报告指出,“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正处在转变发展方式、优化经济结构、转换增长动力的攻关期。” 这既是新时代我国经济发展的鲜明特征,也是未来我国经济发展的战略指向。2018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推动高质量发展是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确定发展思路、制定经济政策、实施宏观调控的根本要求,必须加快形成推动高质量发展的指标体系、政策体系、标准体系、统计体系、绩效评价、政绩考核,创建和完善制度环境,推动我国经济在实现高质量发展上不断取得新进展。”因此,新时代我国经济发展必须按照新阶段新特征的变化,围绕高质量发展的要求,进行经济发展理论导向和实践取向的变革,推动经济发展从中国速度向中国质量转变。

新时代我国经济发展阶段性新变化的理论分析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是我国经济发展阶段性特征的体现,呈现出速度变化、结构优化、动力转换等诸多新的特征。总体来看,进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我国经济发展呈现出了如下阶段性变化:

 1.由低收入阶段转向中等收入发展阶段

        进入中等收入发展阶段以后,我们需要从追求经济增长的数量向追求经济发展的质量转变。一方面加强自主创新,加大教育和研发投入,提高国民受教育程度和劳动力素质,提高自主创新能力,进而大幅提高劳动生产率。另一方面要深化改革,消除资源有效配置的障碍。通过体制改革和制度创新,消除市场分割的体制障碍,推动生产要素从效率较低的部门向效率较高的部门转变,打破经济结构的低端锁定,促进经济结构升级,实现从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的转型。通过经济升级和创新驱动促进中高级生产要素开发和利用,全面提升人力资本质量,从而促进我国经济全面由数量追赶向质量追赶转型。

2. 资源和环境条件的约束

        从人口增长来看,随着我国人口结构的新变化,劳动力成本不断提升,人口红利逐渐消退,经济发展过程中的人力成本不断上升,造成了对长期经济增长的约束。从自然资源供给来看,新时代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的发展阶段,自然资源构成了对长期经济增长的约束,许多资源开采过度出现枯竭,资源约束成为经济进一步增长的硬约束。同时生态环境的破坏,使得资源和要素驱动型经济已经变得不可持续。进入新时代要实现高质量的经济发展,必须要培育经济增长的新动能。从高质量的经济发展要求出发,需要控制环境污染,减少碳排放,以及进行生态整治,需要依靠科技创新开发绿色技术和清洁技术,发展绿色经济,走生态经济道路,发展体出绿色发展理念的环保产业和生态产业。人口、资源和环境的变化倒逼我们的经济发展要从数量转型质量,实施创新驱动战略,创新经济发展方式。以知识创新和技术创新来提升和改造物质资本、通过技术创新、产业创新、管理创新来提高全要素生产率,运用新技术节省和替代物质资源,实现资源的可持续利用。

3.向质量效益型增长转型

        转变发展方式的着力点在于摒弃单纯以数量指标衡量增长,而是要更加强调具有质量指标的经济发展,从高速经济增长向更高质量的发展转变。一是促进我国经济结构的转型升级。通过信息化、以及技术进步等方式来实现我国经济结构的高级化和合理化。促进资本、劳动力、土地和技术等生产要素从低附加值、低效率和高消耗的生产部门或产业链环节进入到高附加值、高效率、低消耗的生产部门或产业链环节。大力推动制造业朝信息化、智能化、绿色化和服务化方向升级。二要注重经济的稳定性。熨平经济周期,避免经济增长的大起大落。保持经济社会发展在合理区间内运行,更要将政策重点落在调结构和促进改革上。三是追求经济可持续发展。积极进行技术创新,促进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实现绿色发展,降低能耗,保护生态环境,提高资源利用效率,降低经济发展的生态成本、资源成本和环境成本。提高各种经济资源的使用效率,建立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的国民经济体系,减轻经济增长对资源和环境的压力。

4.转向实现现代化

        基本实现现代化的内容包括人民幸福、高科技化、人的现代化、经济结构现代化和社会发展水平的现代化。一是人民幸福。基本实现现代化突出满足人民的幸福感,强调人民的生活质量,涉及提高营养水平、健康水平和受教育程度。二是高科技化。形成现代化新科技企业、形成现代化的产业体系,特别是要形成最新的技术,代表世界先进方向的新兴产业。三是人的现代化。现代化的核心是人的现代化,人的现代化内涵丰富,但是核心内容包括人的思想意识、知识素质、综合能力、行为方式、经济关系和社会关系等方面的现代转型。四是经济结构现代化。经济结构现代化是指要克服我国经济发展过程中出现的二元结构现象,包括区域二元经济结构、城乡二元结构、市场经济的二元结构、工农业二元结构。五是社会发展水平现代化。包括生态现代化、文化、教育和医疗卫生发展水平的现代化等。


新时代高质量经济发展理论导向

        经济发展质量是对一国经济发展优劣状态的综合评价,其内涵要比经济增长质量宽泛得多,不仅包括经济因素,而且包括社会、环境等方面的因素。因此,新时代高质量发展的理论导向体现在:

1.提高供给的有效性

        一是加快产业和产品结构调整,改善产品供给。供给结构的升级就需要对产业结构进行有效调整,实现社会资源在生产各部门、各行业之间的重新配置,从而来提高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效益。除了产业结构调整外,特别要重视产品结构的调整。实践中适应需求多元化和个性化而创造的定制生产、体验性服务就能很好的解决供给的有效性问题。当然,供给结构不是被动的适应消费结构,供给也能创造消费者、引领消费结构的升级。

        二是推进科技和产业创新,改善技术供给。推进科技和产业创新的要求:一要提高企业自主创新能力,完善企业的创新机制,加强企业研发投入,形成产学研相结合的自主创新体系,在企业创新体系建设中重视企业人力资本积累,发挥知识、技术和人力资本等高端要素在经济增长中发挥主导作用,提高全要素生产率;二要加快推进传统产业部门的现代化转型,通过企业技术创新和人力资本要素作用的发挥促进传统产业部门结构的转型升级,实现经济增长驱动力从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型转变,产业结构从低端向高端升级。三要促进科技和教育制度创新,为科技和产业的创新提供高端要素支持,为高质量的发展提供知识、技术和人才支持。

        三是发挥民间投资的作用,改善供给主体结构。一要进一步向民间投资开放更多的投资领域。按照产业结构升级的需要,通过制度激励和政策引导,释放民间投资的活力,放宽对民间投资的限制,破解制约民间投资的体制障碍,为民间投资创造更多的转型空间和发展机遇,改善供给主体结构;二要优化对民间投资的服务。优化民间投资的环境,加强对民间投资的政策引导,引导和支持社会中介组织,包括信息服务中心、技术创新中心、投资咨询中心等为民间投资提供服务;三要为民间投资创造良好的环境。加强优质、高效、良好的投资环境建设,降低民投资的成本,在人才培养、劳动、保险等方面为民间投资提供服务,优化民间投资的运行环境。

2.实现公平的发展

        一是在初次分配领域建立提高劳动报酬比重的机制。一是坚持劳动者报酬增长与劳动生产率提高同步的分配原则。与劳动生产率提高的提高相适应,逐步提高劳动者的报酬。劳动者报酬增长与劳动生产率两者之间并非自然而然地保持同步,需要建立以政府为主导坚持和落实劳动者报酬增长与劳动生产率提高同步的原则。二是健全扩大就业,增加劳动收入的发展环境和制度条件。完善劳动者报酬的调节机制,推动工资集体协商,形成劳动者工资正常增长机制,建立和谐的劳资关系。

         二是在再分配领域强化公平分配的机制,建立先富帮后富的机制。一方面积极推进东西部扶贫协作。不仅贫困地区要加大投入,东部地区也要加大对西部地区的投入,另一方面积极落实精准扶贫。精准扶贫思想是我国扶贫攻坚阶段实现脱贫的指导性思想,是落实公平发展的重要方面。

        三是解决好财富公平的问题。一是在体制上提供增加居民财产收入,从而增加居民财产性收入的途径。在城市要积极鼓励私人创业,保护知识产权及其收入,在完善企业股权结构的基础上,允许员工持股、企业家持股和科技入股。在振兴乡村战略的实施中,可以允许农民通过土地流转来获取收入。在此基础上扩大中等收入群体。二是加快完善生产要素市场,包括资本市场、信息市场、技术市场、土地市场、房产市场和人力资本人市场等,并保障这类市场的规范化。三是多渠道增加居民财产性收入,依法加强对公民财产权的保护,确保公民财产权利和财富增值权利不受侵犯。

3.走生态文明道路

        生态环境也是生产力,坚持绿色发展也能提高生产力水平。生态环境也是财富,提高经济发展质量,必须进行生态文明建设,构建生态经济发展新模式,走出一条经济发展与生态文明建设相协调的发展道路。具体包括以下内容:

        (1)优化国土空间开发格局。按照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原则,实现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生态效益的协调,统筹人与自然的协调,实现各类自然资源的有效利用,通过资源合理利用、生态环境有效保护,以生态文明指导生产空间、生活空间、生态空间的合理布局,在以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的基础上,通过绿色发展达到优化国土空间开发格局的目标。

        (2)积极推进主体功能区战略。按照十九大报告提出的在生态文明建设中要加快完善主体功能区政策体系,以全国主体功能区规划为依据,按照绿色发展的原则,在环境功能区划的基础上分区整治,形成符合绿色发展要求的经济发展新格局格局,强化生态服务功能,推动各类主体功能区环境质量监测与评估考核体系建设,加强对各类主体功能区环境质量的监测预警。

        (3)积极推进绿色发展。以绿色发展观和循环利用的资源观为指导,完善绿色发展的经济体系、产业体系、制度体系和政策体系,积极推动经济发展方式和资源利用方式的转变,加强技术创新,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加强不可再生资源的科学有效利用,推进资源的资产化管理,努力提高资源综合利用的效率。

        (4)建立科学的绿色发展的制度体系。以效率、和谐、持续为发展目标,构建产权清晰、制度约束、激励导向、系统完整的绿色经济体系.同时构建绿色发展的制度体系来为绿色发展的经济体系提供制度支撑。建立科学的生态环境保护制度,把绿色发展纳入制度化轨道。

        (5)深度参与全球气候治理。在推进国内绿色发展的基础上,要深度参与全球气候治理,积极参与应对全球气候变化的谈判。从全球视野出发加快推进绿色发展,把绿色发展转化为我国新时代经济发展的竞争新优势,不仅实现我国自身的绿色发展,而且深度参与全球气候治理,为推动世界绿色发展、维护全球生态安全做出积极贡献。

4.强调人的现代化

        在提高经济发展质量的过程中,人的现代化包括:其一,人的思想观念的现代化。要通过树立科学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培育改革创新精神,培育人的的竞争意识、责任意识、法治意识等来实现人的思想观念的现代化转型,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的经济发展提供精神动力和精神源泉。其二,人的素质能力的现代化。人的素质能力主要包括品质、体质、智能和潜能。加强人力资源开放等多种方式提高人的素质,努力使我国由传统的人口大国转化为人才资源强国,把人口压力转化为人才优势,从人口红利向人力资本红利转变,实现人的素质能力的现代化。其三,以制度创新为保证实现人的现代化。制度创新则是人的现代化的保证。以制度创新为人的现代化提供保证,以人的发展为中心的系统,外接社会的经济、政治、文化制度,内连人的发展的各种行为构建促进人的发展制度体系。


新时代从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的实践取向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按照提高经济发展质量的思路,先后经历了从经济增长方式转变,到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再到创新经济发展方式的思路。在这些思路的转变过程中,通过创新发展来提高经济发展的质量的思路被突出出来了。高质量发展的实践取向主要体现在:

1. 创新成为第一驱动力

        现代经济增长理论认为,内生性经济增长的决定性因素是知识资本和人力资本。现在创新作为第一动力已经成为世界性趋势,创新已经成为新时代下我国提高经济发展质量的第一动力。这是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最新发展成果,对中国的发展具有重大而深远的指导意义。我国过去的经济增长主要依靠物质资源的投入,现在物质资源供给不足成为经济增长的瓶颈。在此背景下,经济发展需要由要素和投资驱动转向创新驱动,创新就成为高质量发展的第一动力。

2. 实现遵循规律的科学发展

        第一,遵循经济规律,实现科学发展。发展中国家在发动经济增长的初期都实施赶超战略,随着经济发展的全面推进,经济发展整体水平的提高,在新时代要实现高质量的经济发展,就要强调培育经济发展的新动能,提高经济发展的质量和效益。一方面,要由过去的投资带动向消费带动转变,更加强调消费对经济发展的带动作用。另一方面,通过技术创新、产业创新、管理创新等方面的协同作用,使经济发展方式由过去规模扩张向提高效率的方式转变,以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提高发展的质量和效益。遵循经济规律,走创新驱动之路,实现创新发展和科学发展。

        第二,遵循自然规律,实现可持续发展。传统发展方式中,人类征服自然和改造自然的发展观,造成了人与自然的冲突,带来了一系列掠夺和破坏自然的行为。特别是在进入工业化时代以后,科学技术的进步促进了人类利用自然的效率,但是加速了人类对大自然的索取和掠夺,产生了严重的生态环境问题,制约了经济的长期可持续发展。在新时代背景下,我国的现代化更加重视环境、资源和生态问题的解决。新时代是绿色发展和生态文明的新时代,在现代化建设中要求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

        第三,遵循社会规律,实现包容性发展。过去强调经济发展,而社会发展相对滞后,使得经济发展与社会发展不协调。实现高质量的发展是新发展新理念的体现,经济、社会协调发展既是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也是社会文明进步的标志。经济发展和社会发展是发展这枚硬币的两个方面,经济发展和社会发展具有相互促进、相互制约的关系,经济发展是社会发展的基础,社会发展反过来又进一步影响经济发展。和谐的社会能够调动劳动者积极性,从而促进经济发展,反之社会矛盾的尖锐就会制约经济发展。社会发展要遵循社会规律,最为重要的是公平性、全民参与共享发展成果的包容性发展。

3. 转向中高速增长

        在高质量发展阶段转向中高速增长以后,着重要做好三个方面的工作:一是按照高质量发展的要求,坚持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推动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转变,中国速度向中国质量转变,由制造大国向制造强国转变,进一步提高供给体系的质量,开启质量效益提高、稳定性和可持续性增强的经济发展新局面。二是培育经济发展的新动能。通过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三大变革提高全要素生产率,加强科技创新,加快传统产业转型升级,培育起新时代经济发展的新动能。三是激发市场活力。充满活力的市场主体是实现高质量发展和的根基,进入中高速增长阶段,在正确处理政府与市场关系的基础上,破除歧视性限制和各种隐性障碍,充分激发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的活力。

4.迈向中高端结构

第一,前瞻性地培育战略性新兴产业。在新时代下我们要前瞻性地培育战略性新兴产业,加快新产业体系的培育。新时代的高质量发展应当以信息技术、生物技术、新能源、新材料等为支撑的战略性新兴产业作为支柱产业。并坚持科技创新与实现产业化相结合。切实完善体制机制,大幅度提升自主创新能力,着力推进原始创新,大力增强集成创新和联合攻关,促进战略性新兴产业快速成长。

第二,有效推进传统制造业的改造。改造的方向是促进传统制造业向新兴产业转型。传统产向业创新产业的转型是最为有效的:一方面技术转型方便;另一方面市场转型的阻力小。因此,传统制造业向新兴产业转型的总体成本小,市场风险低,在新时代下我们要重视传统制造业向新兴产业转型。要积极引导传统产业要采用现代最新技术,如‘互联网+’、‘智能化+’、绿色化等进入中高端,改变高消耗、高污染、高产值、低收益的窘境。

第三,全球价值链分工进入中高端。进入新时代我们必须依靠创新驱动来攀升全球价值链中高端,高科技产品进入全球价值链中高端,向微笑曲线的两端攀升。一方面在已有的全球价值链上攀登价值链中高端,通过低端转移,转向高端制造。另一方面建立以我为主导的价值链。原创性的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核心技术和关键技术在我国,品牌也是中国的,生产环节走出去 

5.走文明发展道路

        高质量的经济发展要求走文明发展道路,实现速度和结构质量效益相统一、自然系统、社会系统和经济系统有机协调,文明发展的道路需要把生产、生活和生态联系起来,是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要求,也是人类文明进步的要求。具体地说,文明发展道路包括如下内容:

(1)走物质文明道路。物质文明是指人类物质生活的进步状况,在经济领域中创造的财富和成果,反映了物质文明进步。物质文明的实现途径包括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技术进步、生产能力改进,生产规模的扩大,人的物质生活水平的改善,生活方式的变化等。其中生产力因素是核心关键因素,科学技术的发展对物质文明的起决定作用。

(2)走精神文明道路。精神文明是人类发展过程中表现出来的人类智慧、道德的进步状态。精神文明主要表现为两个方面:科学文化方面的精神文明和思想道德方面的精神文明,两个方面的精神文明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的重要内容。新时代的精神文明作用是为物质文明的发展提供思想源泉、精神动力和智力支持。

 (3)走政治文明道路。政治文明是指政治制度和政治生活的进步水平和状态。在政治制度层面文明道路,表现为国家治理能力、国家治理水平、国家管理形式、结构形式的演化发展。在政治观念层面文明道路表现为政治价值观、政治信念和政治情感的进步的状态和水平。

(4)走生态文明道路。生态文明是协调人与自然关系的文明,生态文明是新时代经济社会发展的新指向,体现了我国进入新时代以后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体现了人民对美好生态环境的迫切需求。生态文明建设是物质文明的自然基础,生态文明建设的高度发展,会转变人对生态环境的态度,让人承认自然界的权利与价值,提高人们对环境保护和建设的认识。

(5)走社会文明发展道路。走社会文明发展道路我国新时代社会主义现代化发展的客观要求,是实现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的现实需要。一方面完善政府主导、社会协同、公众参与、法治保障的社会治理体制,运用法治思维构建社会行为有预期、管理过程公开、责任界定明晰的社会治理制度体系,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另一方面健全利益表达、协调和保护机制,正确处理好当前利益和长远利益、局部利益和整体利益、个体利益和集体利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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